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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人鬼情未了(4)

    贺觉珩带了一大堆香烛与金箔纸迭的元宝回去。
    他并不清楚这堆东西会不会管用,也不知道一个连影子也没有的存在为什么要收他现金,查钱的时候听见他说不用找零还将信将疑地把钱拿起来对着光看了半天水印。但这不妨碍贺觉珩把工人们叫出来,告诉他们将香炉摆放在东方,点燃香烛,送走地仙。
    做完这一切后,贺觉珩讲:“明天我会开车去镇子外面,如果我能顺利离开,你们便自行决定去留吧,无论是离开还是留下,出去后我给大家一人一个红包,给大家压压惊。”
    工人们勉强算是安抚住了。
    赵工忧心忡忡地去找贺觉珩,“小贺总,这真的管用吗?”
    贺觉珩摊开手,“这我怎么知道,我看卖我香烛的人和骗子一样,可你们连这个人都见不到。”
    赵工打了个哆嗦,连香也不敢拿了。
    贺觉珩静静地站在一旁看工人们烧香,对着空气拜来拜去,转身离开。
    一夜无梦。
    清晨出门时并未见白雾,贺觉珩便直接开着车走了,去镇子的路上他又一次看到了道观,也依旧在镇子门口看到了青青杂货铺,可一直到他开车到机场,贺觉珩也没遇到任何岔子。
    手机上的信号已经恢复,贺觉珩订了最近一班回去的机票,随后两个小时里他一直都在给不同的人发消息,异常忙碌。
    下飞机后贺觉珩没有回家,而是直奔酒店,他在手机上预订了顶层的套房,包下了一整层楼。
    在贺觉珩抵达酒店,还没来得及坐下喝一口水,他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他端着水杯过去开门,门外是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她笑容满面道:“小贺总久等了。”
    贺觉珩让开路,请人进门。
    女人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很快,她身后跟着的人就拉着两个行李箱来到贺觉珩面前。
    工作人员打开行李箱,戴上手套,小心地将箱子中熠熠生辉的织物取出,她介绍讲:“这一套是用云锦做的长袄和马面裙,相应的配饰额外装了起来,这一件是样衣,做好后只用人台展示过一次,是全新的。”
    贺觉珩点了下头,“可以。”
    工作人员打开另一只行李箱,同样将里面的衣服取出,“这件同样是用云锦做的,圆领袍,袖口为云纹绣,和另一件一样都是样衣。”
    贺觉珩讲:“只有这两套吗?”
    工作人员的表情很为难,“您给的时间太短了,我们手头上只有这两件衣服是您要的尺码的,我们织一匹布都需要一两年的时间。”
    贺觉珩看了一眼时间,“这两件我都要了,你们放在这里吧。”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两名工作人员离开了酒店套房,就在她们到电梯口,还没来得及按下电梯,电梯的门就打开了,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叁个硕大的行李箱,和两个挤在角落的人。
    新来的两个人是做古董衣裙买卖的,贺觉珩在他们那里订购了叁件国外的宫廷礼裙,贺觉珩检查了一下裙子的保管情况,留下了其中两条。
    第叁波来这里的人带的是几件经典款的现代礼服,这一批衣服贺觉珩全部留了下来。
    一整个下午贺觉珩都待在酒店收衣服,除了服装外他又买了许多珍贵香料制成的香烛,花钱如流水。
    在挑选好令他大致满意的贡品后,贺觉珩找了一辆货运公司,要求对方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些裙子送到小镇上。
    由于他出手阔绰,货运公司给他安排了一辆货运飞机,落地后又换上卡车,凌晨叁点不到就把他买的所有东西送到了老宅门口。
    简易房中的工人们被货车到来的动静吵醒,见回来的人是贺觉珩都松了口气。
    见他能顺利离开再回来,工人们对于染血雕像和老宅的恐惧降低了许多,纷纷上前跟贺觉珩辞行,也有胆子大要钱不要命的,问继续动工可不可以加钱。
    贺觉珩看着货运司机小心翼翼地抬着木箱往西厢房搬去,沉吟片刻讲:“等到早上好了,现在这么晚走夜路不方便。至于动工的事,暂时先缓缓。”
    “回去休息吧。”贺觉珩温和地讲:“我今天奔波了一整日,也想早些回去睡觉。”
    这句话是谎话,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亢奋到不可思议。
    货运工人们来来回回了五次,终于将货车上所有货物都送进了西厢房所在的小院,贺觉珩将所有货物开箱检查过一遍,签下尾款单,并问货运工人要不要现在这里住一晚,天亮了再走。
    货运工人们全部拒绝了这个提议,实际上他们开车来的路上就觉得这地方很不舒服,车进镇子后更是一点信号都没了,要不是看贺觉珩实在不像人贩子,他们早就跑了。
    贺觉珩没有挽留,他送走货运工人,回移动淋浴间洗澡。
    沐浴焚香,净手点灯。
    贺觉珩俯身在箱子中取出他新买的砚台与纸笔,将朱砂研磨化开,提笔在洒金宣纸上写上仲江的名字。
    他将写上名字的纸张用烛火点燃,放进铜盆中。
    火舌卷上纸页,在铜盆中燃烧起灼灼火光,贺觉珩拿了一条他今日刚买的衣裙,放到了火盆上方。
    裙摆迅速在火焰中燃烧起来,那团火愈烧愈烈,将布料化为灰烬。
    贺觉珩取出了第二套衣服,柔软的缎料搭在他的手臂上,衣上垂下长长的丝带。
    他正要把这件衣服也放进铜盆,身后蓦地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
    “以前读书时听夫子讲妹喜爱撕帛取乐,那时想该是何等的荒唐才会将好端端的绢帛撕碎,不想今日见人烧帛为乐,才明白世间真有这般癖好。”
    贺觉珩捧着素白的绸衣望向仲江,几秒钟后,他如梦初醒般的讲:“你来了。”
    “看你糟践东西,不忍心这么好的料子就来了。”
    贺觉珩把裙子放回衣箱,“我想把它们送给你。”
    仲江来到他面前,她步子看似不紧不慢,但速度极快,一眨眼的功夫便直接到了贺觉珩眼前,与他四目相对。
    贺觉珩呼吸一滞,话语磕绊了一下,“我、你的、不是,我在纸上写了你的名字。”
    仲江绕着他转了半圈,一拎裙摆,悬在空中坐下,她撑着下颌望向贺觉珩,惋惜讲:“你只写我的名字,不写生辰八字和忌日,烧再多我也收不到。”
    贺觉珩问:“你的生辰八字和忌日是?”
    眼前猛地贴过来一张毫无血色的面孔,贺觉珩顿时僵在了那里,他甚至能从仲江漆黑无光的眼瞳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他眼睫颤了颤,视线落在她的眉目上。
    冰冷的指尖抚在他的后颈,泛起鲜明的刺痛,仲江几乎是贴着贺觉珩的嘴唇开口,“你要我的生辰八字,是想要找劳什子和尚道士,来做法除了我吗?”
    她没有呼吸。
    贺觉珩冷不丁地想。
    仲江忽地放软了声音,嗓音轻柔甜蜜,“告诉我,你畏惧我,想让我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吗?”
    她的声音和话语仿佛是毒药,令人神思恍惚,贺觉珩本能地开口:“我没有这么想。”
    他的目光落在仲江的嘴唇上,这里是她面孔上唯一有血色的地方,在病态般苍白的肤色对比下,更显得诡艳。
    “我可以亲你吗?”贺觉珩轻声问。
    仲江面色冷凝,她挥袖后退,骂道:“登徒子!”
    仿佛有长鞭重重抽上脊背,尖锐而剧烈的疼痛让贺觉珩顷刻间从摄魂中脱离出来,紧接着,一股无法抵抗的重压山石般地压上他的后背与肩颈,让他不得不弯下膝盖与头颅。
    贺觉珩被仲江硬按着跪在了她的面前,视野间只有她镶嵌着东珠的鞋尖。
    仲江冷道:“若搁在以前,仅凭你这一句话,我便能叫家仆将你乱棍打死。”
    后背痛到几乎麻木,耳旁也响起阵阵嗡鸣,几乎听不清仲江的话语,贺觉珩缓了许久才有力气继续讲话,他道:“我并非有意唐突,可如果你不操控我的心神,这种狂言我定然不会随意说出,即便心有遐想,也会将这份心思克制在心底。”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贺觉珩很难否认他对仲江没有任何生理上的偏好,这是一种直白赤裸的爱欲。不过他们认识时间太短,她又是个来自旧时代的鬼魂,他便一直小心着自己的措辞,生怕冒犯到她。
    偏仲江想知道他内心是怎么想的,这种时候,说出口的话就由不得他斟酌了。
    “你们那个时代没有这种表达吗?人的感情古往今来都是一样的,喜爱便想要亲近,亲近便会显得狎昵。”
    重压消失了,后背上的疼痛也不见了踪影,贺觉珩从地上站了起来,还没回神,就觉得似有一阵清风暖水袭过身体,将他身上蹭到的泥土与冷汗洗涤干净。
    面前仲江还在,她别过脸,语气生硬地报了一串天干地支年月日。
    贺觉珩眨了一下眼睛,意识到这串天干地支是她的生辰八字与忌日。
    他从案几上拿起笔,蘸满朱砂,重新在洒金宣上写下仲江的名字和她的生辰八字和忌日。
    贺觉珩把写好的洒金宣放到铜盆中烧掉,而后拿过衣箱中的衣裙,放在铜盆中。
    火焰陡然高涨,在眨眼间就将织物吞噬,在铜盆无影无踪,连灰烬也没有留下。
    贺觉珩望向仲江,她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大红色的绸裙,领口袖口是暗金色的云纹,外面罩着白纱衣,与她的雪肤红唇极为相配。
    他夸赞说:“很适合你。”
    仲江没有理会他,她站在弥散的白雾之中,似要融进这园景之中。
    贺觉珩继续讲:“买的时候我还担心衣服会不会合身,现在看是我多虑了。”
    “对于我们来讲,供奉的衣物没有不合身的。”仲江讲了一句,视线转向贺觉珩,她开口道:“贡品我已经收到了,你的愿求是什么,要我离开这里吗?”
    还不等贺觉珩讲话,仲江泛着冷意的嗓音再一次响起,她看着贺觉珩,眼瞳漆黑无光,“可惜我不能离开这里,这座山上的亡魂,全都无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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